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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怀我的时候才20岁,算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妈妈。
妈妈怀我七个多月的时候,我就迫不及待地来到这个世界上。原因是妈妈挺着个大肚子兴高采烈地充当导游,领着远到而来的朋友们四处游玩,也就造就了日后我漂的特性。我的名字是爷爷取的,希望他的孙女婀娜多姿。 当我一岁的时候,老爸按老旧的办法预测我将来的职业,我拿得居然是一双舞鞋而不是一支笔的时候,老爸知道我无法继承他衣钵后那悲痛的样子,妈妈说随她去吧,只要她幸福就行了。 当我两岁的时候,从二楼房间高高的床上掉下来,一路哭爬到一楼的厨房,妈妈傍晚回家一进门就看到满脸泪花脏不拉几的我时,抱着我心疼得哭了。 当我三岁的时候,跟妈妈去逛街,身着海军裙的我可爱得活像中国版的芭芘娃娃,在妈妈不注意的时候,差点被人贩子拐跑了,幸好几个解放军叔叔救了我。妈妈说缺心眼的我日后一定很容易给男人拐骗,被人卖了还不知道。 当我四岁的时候,穿着一条小裤衩领着一帮和我年龄相仿的孩子们在住宅区里草地上玩游戏,大人们说这孩子日后一定是个优秀的领导者,把一群捣蛋的小鬼们那么团结又和谐地纠集在一起。 当我五岁的时候,陪着姐姐到体操训练馆训练,一个人在垫子上来回翻跟斗玩,教练看到说,这个孩子日后一定是个体操明星,有潜质! 当我六岁的时候,当我一天之内第三次站在芭蕾舞蹈学校的报名处时,老师被我那锲而不舍的精神感动了,破格录取了这个对于她来说不是很好苗子的我,因为我那张可爱的娃娃脸! 当我七岁的时候,和爸爸在玩闹时,不知何故任性地把爸爸从英国带回来昂贵的水晶烟灰缸摔得粉碎,从不打我的爸爸拿着戒尺在我小屁股上留下了红红的印记,告诉我做人不可妄性而为。 当我八岁的时候,在爷爷的葬礼上哭得最大声,撕心裂肺的可怜样让家人心疼,邻居说我是个早熟懂事的孩子。那年那时那场景,我永远无法忘记,第一次体会到亲人的永远离别时的无奈与悲痛,或许我刻意和身边人保持距离,就是害怕那种疼痛再次造访的缘故吧。 当我九岁的时候,独自一人在家门口玩,从路边停着的人力三轮车上跳下来,当家人发现的时候,我已满脸血,全家人焦急地把失血过多的我送到医院,抢救之后,右脸颊上留下了一条永远跟随的疤痕。记得医生说了一句,可惜了一张美人胚子。还好上天厚待,那条疤痕随着时间变得浅浅的,不仔细看不会发觉,笑起来的时候还以为是一个小酒窝。 当我十岁的时候,由于小腿肌腱受伤,得知永远无法再穿那双心爱的芭蕾舞鞋上台跳舞的时候。我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呆坐在医院病床上不哭也不闹,整整一个星期没理人。妈妈害怕我会得自闭症,对我说,宝贝不能跳舞,咱弹钢琴吧。 当我十一岁的时候,琴棋书画都学过了,但是没一样学得长久,强逼自己硬记下蝌蚪文似的音乐符号,却始终无法进入状态。老爸失望地说,这孩子受打击太大了,别逼她了,让她自由享受时光吧! 当我十二岁的时候,班主任让我代表学校参加市里的演讲比赛,结果是全市第一,让所有认识我的老师大跌眼镜,并不活泼的我从此在学校变得小有名气。 当我十三岁的时候,作为初中新生代表上台发言,使得初入校园的我一举成名,变得瞩目。 当我十四岁的时候,被音乐老师选入校合唱团和舞蹈队,主要参与编排演出和参赛的节目,那时我的文采开始崭露头角,逐渐被国文老师欣赏看重,许多小文章被老师采用到自己编辑出版的书中。 当我十五岁的时候,被语文教研组钦点为校文学社的社长,在校运会一次现场采访中,看到社里的成员与总裁判长因为误会发生严重冲突并被侮辱的时候,组织社员立即编稿,要求播音员配合广播,一气呵成并跳过了负责老师的审核,此举惊动了全校。体育组的裁判老师把我从离校的路上截住,要挟我把广播底稿交出来,并警告我以后在比赛现场不许出现任何一个记者的影子,否则后果自负。我从体育组办公室出来之后,马上冲到校长办公室去申请了一份有校长签名的记者采访准许证明!社员知道后,被我此举深深折服,不禁佩服! 当我十六岁的时候,一次参加市里电视台的节目录制,粗心的妈妈没准时把重感冒的我叫醒。我声泪俱下并大声咆哮地对她说,她让她的女儿失去诚信,因为当天的我是女主角。妈妈从未见过乖巧的女儿那么愤怒,急忙给学校领导打电话解释我迟到的原由。当我匆忙赶到现场的时候,所有同学和老师都在等我,当班主任看着我红肿的双眼心疼地说,快进去吧!为此开晨会的时候,校长居然表扬了我,说我带病参加,这种精神值得大家学习。 当我十七岁的时候,身兼校文学社社长和辩论社社长之职,领导着这两个在学校里非常有影响力的社团,连学生会都要退让三分。一次辩论赛临上场前,领队中某位老师为己私心突然更改了上场人员名单,我随即拒绝出赛,结果那天是我们学校从未有过的惨败!事后校长叫我去谈话,说虽然我有充分的正当理由,却不该因为个人情绪而置集体荣誉于不顾,之后撤销了那位老师的领队职务并扣除了当月奖金。 当我十八岁的时候,因为爱情受到伤害,没有等到高中毕业就拿着简单的行李,开始了四年漫长的异国求学之旅。 当我十九岁的时候,尽情享受着丰富的校园时光和异国风情时,突然收到在英国留学红粉知己的红色炸弹,让我不得不踏上美丽的不列颠群岛。第一次做伴娘,手忙脚乱却开怀不已,比新娘还兴奋!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抢到花球! 当我二十岁的时候,与死党同去东京看望嫂子和不足两岁的小外甥,穿着高中制服进入银座最繁华的PUB,在门口差点被里面保全人员赶出来,幸好带了护照! 当我二十一岁的时候,偶尔到某些广告公司做兼职,宽松的工作环境让我做得如鱼得水,非常喜欢这样学业事业两不误的生活方式。 当我二十二岁的时候,在香港一家国际晚装婚纱有限公司当董事长特别行政助理,开始真正体会社会百态。工作能力毋庸置疑,十分受器重,由于无法适应那种相互排挤、诋毁的人际关系,以及老板的武则天式作风,辞职了两次!第一次被挽留,第二次被谩骂,说我太自负,不知天高地厚! 当我二十三岁的时候,所有的婚礼事宜都准备好了,新娘却在进礼堂的前一周逃婚了,理由是感觉到茫然,突然不确定新郎是不是可以给自己幸福的那个人,也不想就那么快就进入平稳的生活。 后记:回想以前的我是那么恣意张扬,那么潇洒自信,那么幸福快乐,感觉就像是在看电影一样,还真有点佩服自己!而现在我不该把自己囚禁起来,世界还是很精彩的,天空的颜色还是那么蔚蓝,空气中自由的味道还是那么诱人,而我的生命还在继续,我的生活还在进行,我的故事还在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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